我感觉到手指的纤细与柔软,触感细腻中夹杂着胆怯。我饮尽,用左手将他的手按在我的腰间,骨节分明。坐直,腰间没有一丝多余,尽展曲线,琉璃黄的灯光温柔且暧昧,他站起身,贴在我背部,我清晰地感受到加速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躯,白兰地的香氛夹杂着蔚蓝的淡男香,我认为自己可能喝的够多了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右侧耳边有一阵微风,耳梢微红,一阵酥软感从右边耳侧迅速传遍右侧身体。
他顺势拉起我的右手,将我从高脚凳上拉起,径直走出酒吧,酒吧的音乐声掩盖了我华伦天奴丝绒黑色高跟鞋踏地的声音。
深圳的9月,海风和煦且清爽。
他的住所不大,30平,整洁,一张不大的双人床,鞋架上两双白色运动鞋,衣柜门关了一半,能瞥见的几套都是运动装,书桌上thkbook尚未合上。“许是出门前游戏未关吧,呵,小男生。”我想。
床边一张双人灰色布艺沙发,居然没有一件随手扔上去的脏衣服。我窝在沙发里,隐约听见他似乎去倒水,然后是哈曼卡顿音响中传出来的babyface的《withhi》。
“你有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杜蕾斯吗?”
“有一盒。”
“不许亲嘴。”
“你的身材太棒了,胸脯完美的不像东方女子。”
“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在他的臂弯里睡意朦胧,我已经十一个月零五天没有像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觉了,是的,距离上一次吵架已经快一年了。人就是这样,越久不联系,越发不知道该如何联系。就连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话也觉得是多余。他现今怎样?还是一周打三次牌吗?还是每天早上在公司旁边的小店里吃一碗牛肉面吗?还是习惯性戴着棒球帽吗?还是每周天带儿子上钢琴课吗?还是习惯性的在酒后打电话吗?除了我他打给谁?
我的思想愈发混乱,意识愈发迷糊。
我再次清醒的时候,手机显示凌晨5点,没有安眠药,我睡不了多久。耳边是轻微的但有节奏的呼声,我悄然从床上起身,穿上内衣和裙子,频频回头,担心任何一点动作都会惊醒这个梦中人,待一切就绪,我拎着高跟鞋到大门处,放下鞋,缓慢的开门,提起鞋,出门,旋转把手关门,穿鞋,然后飞一般逃出这里。
“师傅,麻烦你榆林公寓。”
到家,沐浴露洗了五遍。这是报复,是的,我不要活在他的阴影里,他不能控制我,思想、身体、情感、一切。
一秒记住域名 http://www.xsbiquge.la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